主页 > 历史 > 康生失意之际陈毅仍抽空看他,赵朴初一首诗险被康生处心构陷,却被

康生失意之际陈毅仍抽空看他,赵朴初一首诗险被康生处心构陷,却被

佚名 历史 2020年12月24日

康生失意之际陈毅仍抽空看他,赵朴初一首诗险被康生处心构陷,却被毛主席拍掌叫好

◆陈毅在中南海紫光阁台基上打太极拳。


文/王凡、晓流


陈毅性格豁达豪爽,这种性格的人朋友多。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有忍辱负重的胸襟,更赢得了人缘。特别是陈毅不会把世俗的炎凉世态,带入同志朋友间的交往。一个极明显的例子,就是陈毅和康生的交往。


一、在康生“门前冷落车马稀”之际,陈毅仍抽空登门看他

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再度蹿红炙手可热的康生,在新中国成立初始的那些年,却很不得志,长时间住在医院里,闭门谢客。这也许和他在延安搞“抢救运动”土改时又“左”得过火,得罪伤害了太多的人有关。传闻他患了精神病,幻视、幻听,但据中央特科老人王世英之子、当时在北京医院高干病房当医生的王敏清分析,他得的纯粹是“政治病”。


◆康生。


那些年,康生的境况可谓“门前冷落车马稀”。但陈毅念及他毕竟是20年代初参加革命的老资格,自己亦与他有过多年共事的经历,仍抽空登门看望他。康生对此颇为感动。


康生出生于一方的豪门大户,自幼受书香熏濡沁润,对中国传统文化人陶冶怡情时把玩的版本、书画、章句引得、碑刻、收藏等,皆堪称精道。讲究这等风雅闲趣,没有相当的文化底蕴,没有一番探赜索隐,无疑雾里看花。彼时精通此道且够得上水平的不多,康生算一个,所以同有此好者,常常被他邀到家中一聚,搬出几件珍藏,相与切磋欣赏。他知道陈毅对此虽不专注,也不深究,但有几分兴趣,便也常把他请来凑趣,为座上客。


有一次,康生把郭沫若和陈毅请到他家,陈晓鲁也随父亲同去。进得康家,只见他把收藏经年的古砚名砚统统端了出来,满满地摆了一客厅。他不厌其烦地讲解什么是鱼眼,什么是水纹,珍品的讲究,名砚的典故,一副饱学大儒的样子。


◆康生。


到了吃饭的时候,康生、陈毅、郭沫若的话题,从收藏转到了戏曲文学。他们高谈阔论,又是昭君出塞,又是文姬归汉,但又非就史论史。


接着,他们又吟诵把玩起古典作品中的佳句,你一句,我一句,陈晓鲁只记下了其中有关咏梅花的:


如宋人卢梅坡《雪梅》中的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”;明代汤显祖《牡丹亭》中的“春梦暗随三日景,小寒瘦减一分花”;清朝曹雪芹《红楼梦》中的“偷来梨花三分白,借得梅花一缕魂”。没有了政治,他们的谈吐是那样的清新高雅。


◆康生之字。


饭后,陈毅指着康生和郭沫若对陈晓鲁说:“他们都是大学问家,学识渊博,你要向他们好好学习。”又对康生说,“我这个儿子比较迟钝,拜你为师如何?”康生当即满口答应。可在数年之后,“文革”潮起,康生却对陈毅,施其落井下石的拿手故伎,此属后话。


二、菩萨心肠的赵朴初很长时间被蒙在鼓里,视其为知己者

在谈诗论道之类斯文雅事的过往中,陈毅还有一位好朋友,他就是后来的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。


◆赵朴初。


他们之间的友谊不知始于何年何月,但抗日战争期间,赵朴初就策划操作过把上海的爱国青壮年秘密输送到新四军的事宜。1949年上海解放时,赵朴初曾任华东军政委员会民政部副部长、华东生产救灾委员会副主任,俩人打交道就更多了。


然而公务之外,陈毅与赵朴初多切磋的是诗词。在诗词研习上,赵朴初有着比陈毅更深的家学渊源,然而他一生有影响的创作,却以散曲套曲为多,这其中就与他和陈毅的过往相关。


1956年春季里的一天,陈毅把赵朴初邀到家中吃饭,但饭桌上最主要的“大菜”,是论诗。他们在交换诗词欣赏和创作的体会时,说到了毛泽东虽然写旧体诗词,但不提倡现代人写旧体诗词,而希望对之进行改革。


陈毅当即告诉赵朴初,毛泽东曾说过:改革诗是最难的事,起码要50年的时间,才能看到变化。赵朴初当时虽没表示反对,但对之心存疑问。此后,他在自己的诗词创作中有意进行改革尝试,还写了一些白话诗,可均觉得很不理想。以旧体诗词展通俗风韵确实很困难,不那么浑然一体,他这才感到毛泽东关于诗词改革的预言颇有见地。


在创作中,赵朴初发现散曲、套曲虽也是古时传下来受格律押韵约束的文体,但其俗雅互渗、融入白话的自由度大大高于诗词。于是,他注意将古曲中消极颓废、玩世不恭、视野拘蹙等糟粕剔除扬弃;赋予其健康向上的格调,描写波澜壮阔的大事;同时不失其戏剧效果、嬉笑怒骂、泼辣尖锐的特长,继而运用得炉火纯青。其中影响最大的,要属《某公三哭》组曲。


◆赵朴初。


60年代,有三尼之说。美国总统肯尼迪,西方之尼;苏共第一书记尼基塔·赫鲁晓夫,欧洲之尼;印度总统尼赫鲁,亚洲之尼。彼时的政治格局,意识形态领域纷争之激烈,与时下差异之大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

当时美、苏,皆以世界两大阵营主宰自命,试图以两国之间的交易支配世界,而富有挑战性格的毛泽东偏偏特立独行。在意识形态方面,毛泽东认为苏共领导已经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,与新老殖民主义同流合污,是世界被压迫民族和人民更危险的敌人,要同其“斗一万年”。说起《某公三哭》,若不交代其背景氛围难免觉得太隔膜。


1963年,肯尼迪遇刺身亡,赵朴初写了《尼哭尼》,“狗能赛,马能赛,为啥总统不能来个和平赛?”揭露苏、美勾结,充当世界领袖。此曲刚写就,中宣部副部长姚溱到赵朴初家作客,看到此套曲,连称好好,就拿回家了。


不久,康生在姚溱家看到了赵朴初的套曲,从姚溱手里要了去,送给了毛泽东。但他不是到毛泽东那里去赞美赵朴初曲子填得好,而是以此攻击赵朴初把严肃的反修斗争庸俗化,以显示其政治嗅觉之敏锐的。


孰料毛泽东看后,拍掌称好,对康生说:“这个你也别拿走了,归我啦。”康生见毛泽东喜欢,立即顺风转舵,也关注起赵朴初填曲来了。憨厚老实的赵朴初,只知道毛泽东得见自己的套曲,是经由康生转呈,很长时间被蒙在鼓里,视其为知己者。


◆毛泽东与康生。


肯尼迪死后半年,尼赫鲁又去世了。赵朴初写了套曲《尼又哭尼》,巧的是又隔半年,中国自制的原子弹爆炸成功,苏联的勃列日涅夫等,把赫鲁晓夫赶下了台,赵朴初又写了套曲《尼自哭》。


彼时的国际舆论认为:苏共领导人虽然更迭,但其国际国内政策,不会有大的变化。因此赵朴初曲中有“指挥棒儿全靠你、你、你,耍到底,没有我的我的主义。”这后两个套曲,都通过康生,传到毛泽东那里。


1965年初,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将要访华。毛泽东说:柯西金来了,就把这组套曲公开发表,作为给他的见面礼。


2月1日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了这组套曲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新闻和首都报纸摘要节目中,朗诵了这组套曲。这在当时的中国,属破天荒头一遭儿,一时影响甚大。在公开发表时,《尼哭尼》《尼又哭尼》《尼自哭》分别改为《哭东尼》《哭西尼》《哭自己》,并冠以《某公三哭》总称。


就在《某公三哭》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不久后的一个下午,陈毅又把赵朴初邀到家中。入得家门,看见陈珊珊,陈毅向女儿介绍说:“这位是赵朴老,叫赵伯伯。”其实,赵朴初的年纪并没有陈毅大,许多人把他往大了称谓,可能与“赵朴老”这个雅号有关。早在三四十年代,他因为从事慈善事业,常常和一些老字辈的人打交道,陪同这些老字辈的人出席某些场合,结果被朋友们把他也抬举到了老字辈里。所以连周恩来都奇怪地询问过:“你年纪并不算大,怎么被称作‘赵朴老’?”


三、陈毅猛然省起,连呼:“啊呀!坏啦,坏啦!”

在客厅里,陈毅和赵朴初的话题很快就扯到了诗词曲赋上,并自然而然地说到了新近发表的《某公三哭》。由于报纸和广播的作用,《某公三哭》轰动一时,陈毅在家中也谈起过这组套曲,所以陈毅对一直坐在旁边听他和赵朴初谈话的陈珊珊发问:“你还能说出《某公三哭》作者的名字吗?”


◆六十年代陈毅一家人。


他显然是希望女儿能随口说出 “赵朴初”,并将这名字,和坐在她身边的长者加以联系。可陈珊珊偏偏没“赵朴老”地叫,但对不知赵朴老与赵朴初对应关系的陈珊珊,丝毫也起不到提示作用。


陈珊珊回忆此事时说:“我当时真没给我父亲争面子。于是,父亲告诉我,这位赵伯伯,就是那组套曲的作者,名字叫赵朴初。尽管如此,他们那天还是聊得兴致盎然,直到饭菜摆上了桌子,还对韵律平仄喋喋不休。”


在饭桌上,陈珊珊发现,父亲是谈话不影响吃饭,可她不明白赵朴初为什么即使是不说话的时候,也不动碗筷。陈毅的兴致都集中在诗词曲赋上面,说了好一阵才注意赵朴初一口没吃。他猛然省起:“啊呀!坏啦,坏啦!赵朴老是居士,不沾荤腥,我怎么把这给忘记啦。珊珊,快去找施文才师傅,让他用素油炒个素菜。”


听了父亲的吩咐,陈珊珊连忙去厨房,找施师傅炒素菜。就因为这顿饭,陈珊珊长了些见识,知道了赵朴初是佛教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,他是居士,不吃荤吃素。


◆陈毅写字。


本文为《党史博采》原创


未经许可不得转载


侵权必究


维权支持:河北冀能律师事务所


标签: 他们   父亲   毛泽东   诗词